陳墨不顧父親的勸阻,為父親準備好了午餐之後,便獨自來到了張家的內務院。
負責接待陳墨的管事是個四十歲出頭的胖子。
陳墨來到這裏已經有兩刻鍾的時間了,那個胖子還在翻閱宗案,沒理會陳墨。
陳墨曾經在那個埋藏著千萬仙墓的神秘地方經曆了不知道多少的歲月,一時半刻的等待又算什麽,反而顯得很是從容。
那胖子本來就沒打算理會陳墨,抱著耗時間的心態一直跟陳墨耗下去,希望陳墨知難而退,可是沒想到,陳墨一坐就在這裏坐了半天,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中午時分。
胖子終於忍不住,肚子咕咕地叫了起來。
“怎麽樣?你過來是有什麽事?”胖子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向陳墨問道。
陳墨心中冷笑,終於撐不住了?但在表麵上,陳墨依然畢恭畢敬:“我是想要找管事了解一下,我父親陳宗的情況。”
“陳宗?哦,那件事情已經定下來了,我們張家不養無用之人。”胖子淡淡地說了一句。
“你什麽意思?”陳墨一下子就怒了,嗖地站起來,瞪著那個胖子。
陳墨母親早逝,從小就是由父親帶大。在他看來,父親就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他不能容忍別人說父親任何的不是。
“我警告你,你可不要在這裏亂來,我隻是實話實說,陳宗受傷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個月了,這三個月裏麵,陳宗對我們張家毫無建樹,我們張家每個月的例錢欠你們一個子兒了?這一次讓陳宗退下來,我們也會補貼一筆費用,難道我們張家做得還不夠嗎?”
胖子管事說得理直氣壯,似乎十分在理。
陳墨卻很清楚,這事情肯定是有人在從中作梗,張家作為望北城第一豪門,負責望北城內外平妖任務,一年裏麵都不知道會出幾次意外。
之前,有護院受傷,無法再為家族做出貢獻,家族也不會勸退,或是讓他們從事內務工作,又或者是等一兩年時間,讓他們的子女成年,再安排其子女繼任護院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