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還有著底牌沒用出來,不過我可不會給你機會了!”曹強狂笑道,文靜的書生臉居然變得囂張起來,但旋即他也是一個踉蹌,嘴角溢血,差點就要倒下。
而他那才發動不久的銀色法陣也在劇烈動**中,看似隨時都會像曹強本人一般崩潰一樣,因為那麵鏡子上發射出的恐怖力量導致了法陣能量變得極為不穩定,而要平衡好不讓這股可怕能量在己方爆發,曹強自然是下了功夫,而此時那看起來萎靡的模樣就是他付出的代價。
“原來他的目標是這個,將其吸收反射回去的話哪怕蘇軒有天大的手段也無用了。”下方身軀嬌小的範馨月冷靜地分析道,上方的局勢變化並未影響她的情緒。
“喂,範丫頭,你這話豈不是說蘇軒根本沒有翻盤的機會咯?怎能如此草率地下結論,他肯定還有底牌啊。”然而一旁的蘇禮卻還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他首次在範馨月——自己這個死對頭前不冷靜起來。
擂台下,範馨月似乎沒聽見蘇禮那焦急的問話一樣,壓根就沒有留意他,她一臉嚴峻地看向對麵那從始至終都是沉穩無比的何陽,而後自說自話道:“法陣較量,沒有其他手段可用,而眾所周知,法陣的布置是需要時間的,而在這逼近的威脅下,蘇軒根本無暇布置其他手段,而且他之前的後手應該也到此為止了……”
“嗬,還是身為裁判的範小姐看得明白啊。”正麵對上範馨月冷冷地注視,一臉稚嫩的何陽輕笑道,但這話傳到蘇禮的耳中卻是極為刺耳。
他對何陽的敵意已經超過了現在的範馨月,且蘇禮本來就對魂鬥帝國的人沒什麽好感,何陽這般高高在上、看破一切、自感大局已定的傲慢姿態處處都觸碰到了蘇禮的怒點。
“喂,小子,看來你似乎也坐不住了,想和我一戰嗎?”蘇禮含怒喝道,然而此時一隻纖纖玉手卻猛然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