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第三賽場中,一臉稚嫩的何陽歇斯底裏地喝道。
今天下午的他的情緒實在是太差了,非常的急躁,才輪到他的賽事這個家夥就直接動用最強狀態,嚇得他的對手還沒有施展幾招就被傳送出了擂台。
想找個出氣的人但自己的大招竟然由於擂台禁製的觸發而打空了,可以想見何陽此時有多麽的煩躁了。
他上午原本信心滿滿地要鎮壓彭輝,哪知道對手竟然強得離譜,居然處處都針對著自己。
他一次次地翻開底牌,可是卻發現對手的手段也層出不窮,宛若一個無底洞般;再聯係到上午激鬥時彭輝那比自己還要狂傲的姿態,何陽就難受得想殺人。
而現在彭輝依然還和他在同一個賽場裏,想必也在關注著他的這場比賽。一想到對方應該是帶著玩味的心態觀看身為手下敗將的自己的“無聊”賽事,何陽簡直就想抓狂。
而且再回想起中午姬如嫣對他和曹強的一番數落,何陽愈加憎恨彭輝;他打從心底不會對姬如嫣的行為感到不滿,因此把一切的仇恨都轉移到了彭輝身上。
直到他坐回觀眾席,久久無法平息地坐了半個時辰後,他才將仇恨轉移了一部分出去,因為何陽從轉播型魂器上看到了有趣的東西。
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何陽以稚嫩的聲線陰森地說道:“暫時解決不掉你,但能全程目睹你的朋友的慘敗應該還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吧,不知你又作何感想?”
他以森冷的目光觀看的正是第九賽場,此時在那擂台上已經站著了身高比例差別巨大的兩人。
和範馨月一樣身材嬌小,但卻紮著一個靈動的側馬尾的陽光少女,姬如嫣,今天下午換了一身清爽的著裝,說不出的空靈。
隻是在見識到了她昨天的狠辣後,已經沒有多少人此時有心思去欣賞了,眾人也隻是多看了幾眼就麵色凝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