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頂之爭的一大激烈交戰區便是第二層天梯之上的那一段路,而在那麽寬廣的台階上,此時竟然隻有四個人呆著。
而更多的人則是選擇在下麵對決,在爭奪第二層的名額,因為他們已經知道最高層與自己無緣了。
“嘿,你的一舉一動都幾乎被我看透了,你是沒機會贏我的,南方的下等人族!”一道囂狂但卻又聽起來頗為稚嫩的喊聲響徹在這片區域。
鮮血淋漓,整座台階上都是一片片觸目驚心的血跡,烙印在潔白的天梯上顯得非常突兀,但偏偏這裏隱藏的機製卻又暫時選擇不清除它們。
一滴滴血液橫著台階上灑落,一位外表非常平凡的青年正踉踉蹌蹌地倒退著,渾身都是血跡,顯然是經曆了慘烈的鏖戰。
蘇軒……這次倒是處於了不利的地位了呀,在近戰中難以招架何陽,負的傷太多了。
對方掌握著占星台秘術占星術,能在近戰中預知到他的很多動作,除非他能達到無心無念的境界,不然打起來就絕對是被動至極的。
他不像彭輝擁有著領域類神通能進行克製,所以這位方才還煞氣衝天的劍修此時仿佛連獠牙都彎曲了。
實話是說,蘇軒在絕世天驕中的本身戰力的確是不算強,劍術也不是極為精湛,稍微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隻有天罡地煞之力的混合使用以及法陣造詣了。
但可惜現在地煞之力已經暫時不能用了,那個狀態無疑是沒戲了;而法陣的話此時也顯然沒有間隙可以布置。
而且他也並不打算以法陣來對戰,而同為陣法師的何陽也是這樣想的,法陣覆蓋的範圍太廣,恐怕會牽連到他們的隊友,那邊的戰鬥同樣的激烈啊。
“真是的,連布置微型法陣都沒時間多弄幾個。”蘇軒歎息道,一邊還在抵擋著何陽的猛攻。
對方這是要以己之長克敵之短了,何陽的手段可謂是刁鑽狠辣至極,就是要專挑蘇軒的這個弱勢來壓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