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石火之間,蘇禮的防禦大陣完全破碎,他本身更是被震飛到了迷霧中,而在那下麵就是一座站在此岸看不到彼岸的大湖。
雖然沒有傳出他落水的聲音,但在這等大戰中,就算有也早就被掩蓋了吧。
絕世法陣瓦解,猩紅的血光覆蓋了那殘留的金光,一把染血的寶劍飛出,這次把目標指向了還在呆滯中的彭輝。
原本就被這種有生以來第一次遇見的絕望之境給弄得大腦一片空白,剛才又親眼看到蘇禮在他眼前被無情擊潰,生死不明,但是掉落進了離魂湖,又哪裏來的生的希望!
“小子看來是放棄了啊。”在血光中,那個如血人般可怖的中年人森然說道,他在下方操控著飲血劍,隨時準備結果彭輝。
這就是近年來天罰門的一貫作風,雖然可以肯定蘇禮幾乎是十死無生了,但彭輝等人還是必須死,沒有他的話,自己又怎會落到這種地步。
他也非常怨恨彭輝,現在的他雖然是處於最強的狀態,但一旦完事後他的經脈會全部碎裂,成為一個凡人。
但即便要付出這等代價,他還是選擇了掌控那由於白發殺手活祭自身後爆發的飲血劍,一切都是為了不給彭輝他們任何翻盤的機會,他恨透了這起伏不定的戰局,要終結一切。
天罰門的殺手中有一部分早已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隻要能完成任務雖死也無悔,而顯然,中年人他們都是這類人。
“埋葬在禁地裏也值了。”中年人默念道,他已經想象出了自己的結果,成為凡人後怎麽可能離開的了離魂湖,那幹脆將自己埋葬在這裏算了。
不過自嘲了一番後,他那看不出人樣的雙目陡然變得肅殺起來,時間有限,他無法淩遲處死彭輝,隻能讓他死得便宜一點了,盡管這種結果讓他心裏感到不平衡。
他冷笑一聲,揮動著飲血劍向彭輝砍去,而麵對這種致命的危機,彭輝竟然還在呆滯中,殊不知自己已經命懸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