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盯著我,眼睛仔細地在我的身上打量,最後半天才擠出了一句:
“你們,這,裏麵是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嗎?”
我下意識地展開了雙手,擋住了他們的視線。
隻不過我身上的血跡,還有散發出的濃烈的血腥味兒難以掩飾。
已經有人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味道很重嗎?”我對著我旁邊的二狗子說道。
他點了點頭,在我的耳邊小聲說道,“嗯,特別濃鬱的血腥味兒,你的大腿沒事吧?”
怎麽可能沒事呢!現在我繃帶上的鮮血已經全部溢了出來。把那張破布都給染紅了。
而且我隻要輕輕地一抬腳,就會覺得腿部劇烈的疼痛。
我都有些懷疑,我過會兒還能不能走路了。
這個時候,安晴已經從我們的背後走了出來,燃燒的火光已經徹底地拉響了火車的警報。
安晴渾身是血,她看起來比我的情況還差。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安晴肯定已經快支撐不住了,我都看到她的雙腿在不停地發抖。
“你,你這是怎麽了?”我有些擔憂地問道。
安晴搖了搖頭,她用手緊緊地抓著我的肩膀,才能保持最基本的平衡。
“沒事,我就是有些疲憊而已。有點失血過多了……”
隻不過安晴就剛剛說完這句話,她就直接倒在了我的懷裏。
她的嘴張了張,似乎是想說些什麽,而且我可以肯定,她要說的東西相當的重要。因為她的眉頭緊皺。
難道,是裏邊的惡鬼還沒有清理幹淨?
我又回頭看了一眼,隻看到那群僵屍在烈火中熊熊燃燒,現在大部分都已經變成了灰燼,根本就不成時候。
我心中倒是安心了一些,隻是認為安晴起太累了才會做出那樣的表情,便幹脆把她給抱在了懷裏。
二狗子對我說道,“你們,你們是夫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