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這麽一說,幾乎所有人都不好再說出口讓她留在這裏了。而她的老公,此時也已經撐好傘,站在了客車門口。
我抬頭看了一眼中年婦女,她抱著自己孩子的臉上其實是滿滿的恐懼的。或者說,她自己也明白,或許這一去,就可能遇到些不為人知的東西了。
我轉過頭去,看向了安晴,對她問道,“你覺得那個旅館,會有什麽問題嗎?”
安晴聽了之後,不明所以地看著我,然後說道,“會有什麽問題?這麽遠,主要我也感應不到啊。不過,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我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此時,客車裏似乎又陷入了剛才的氣氛,詭異的安靜。沒有人出來說話。
就連一直負責活躍氣氛的那兩個小夥子,此時也都安靜下來,然後兩隻眼睛死死地看著窗外。
暴雨依舊很大,一家三口舉著一把在風雨中不斷飄零搖晃的黑傘,其實我現在已經看不清楚了。
特別是我們的窗戶上已經落滿了雨水。
除非偶爾還一次閃電,才能看清楚,他們已經走到哪裏了。
等他們終於是抵達了旅館門口,安然無恙地走進旅館之後,我終於是鬆了一口氣。我相信,應該客車上很多人和我一樣的感覺。
安晴忽然笑著說道,“看起來大家都很關心他們一家人。”
我點了點頭,用手緊緊地抱著安晴,“一方麵有一個小孩子,肯定是不由自主地覺得心疼。另一方麵,我估計很多人也動了想過去的心思。畢竟,這裏是越來越冷了。”
此時我的後背不由自主地散發著一股冷氣。要不是我和安晴這樣互相取暖,可能我就已經被活活凍死了。
就這樣又過了有十分鍾的樣子,客車依舊是黑黢黢的一片,在四下安靜的氛圍裏,偶爾響起的都是這些人的歎息聲。
他們不停地拿出手機,看一眼自己的屏幕,然後又把手機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