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會不會有希望,其實這個事情,我也不清楚。
當我們把一號房的房間給打開之後,發現裏麵的燈還是開著的
最重要的是,在裏麵根本沒有出現一些奇怪的東西。比如說用血寫成的在牆壁上的大字。
也沒有東西都淩亂地扔在地上。
幾乎就是房間最原始的模樣,除了**多了一個背包。
顯然這個人幾乎都沒在房間裏呆多久,她就出去了。
隻不過安晴忽然在洗手間裏發現了一個東西,她大聲地叫到,“穆獨,老板,你們快過來看看,看我發現了什麽。”
我和旅店老板聽到了她的呼喚之後,立刻就跑了過去,然後果然是看到了一把鑰匙。
而且這把鑰匙上麵,還掛了一個吸幹的牌子。
這個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什麽,因為這眼前的場景讓我覺得是那麽得熟悉。
然後,此時的我已經來不及和安晴以及旅店老板解釋了,果斷是拿著衝出了房間,然後一股腦地跑到了洗衣房裏麵。
在這裏,我剛剛走進來的瞬間,忽然就感到一陣寒冷,而且這股冷氣還讓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哆嗦。
當我回頭看了一眼四周之後,除了發黃的牆壁,沒有動靜的滾筒洗衣機,什麽東西都沒有。
看來,是我出現了幻覺。
我再一次地彎下了腰,準備把發現屍體的滾筒洗衣機大門給打開的時候,在我的背後忽然又響起了奇怪的聲音。
我回頭一看,還是什麽東西都沒有。
但是這聲音依舊,我繼續四處搜查著,並不知道我的手裏已經慢慢地出現了冷汗。
然後我終於是發現了一個正在不停滴水的水龍頭。
看來和我想的一樣,我果然是聽到了聲音,隻不過這個聲音是一個水龍頭發出來的而已。
我慢慢地走了過去,把水龍頭給關上之後,果然是沒有了奇怪的聲音,而我也再一次地彎下腰,把滾筒洗衣機的大門給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