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跟你直說吧,你這體質真是百年難遇的。畢竟我們其他人如果是想要修行,都需要陰氣。而陰氣這種東西更是天地之間非常稀有的,很有可能你忙活了一天都不可能吸收到。當然了,相比於我們活人來說,那死人們吸收陰氣,就要簡單許多了。”
這些我早就知道了的,隻不過我先前在這白眉道長的麵前撒了謊,現在也就隻有默默地在一旁點頭。
“原來如此,隻不過這和我的體質到底是有什麽關係呢?我還是不太明白。”我繼續裝作不懂的樣子問道。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壞人一樣。
而白眉道長顯然是沒看出我在撒謊,反而是非常慈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像是任何一個長輩一樣,有用他寬闊的手抱了抱我。
“哎呀,你可不知道,你這具身體可以自行產生陰氣的。你知道嗎?你可以說是所有修行的人夢寐以求的身體。我打賭,你隻要成為了我的徒弟,你以後的前途絕對不可限量。”
我聽了之後,愣了愣,然後對白眉道長笑了笑,“好吧,那你說說,我之後可以不可以超過安晴呢?她可是比我多學習了好多年了。”
白眉道長隻是短短地猶豫了幾秒鍾,然後就笑著對我說道:
“這個完全就不是問題,安晴這姑娘性格不錯,人也特別得有自己的想法,獨立。但是呢,如果真的要說起天賦,她可能是我師兄的幾個徒弟裏,最差的一個了。”
白眉道長說了之後,忍不住長歎了一口氣。
我倒是有一些驚訝,在我看來已經很厲害的安晴竟然在這個白眉道長的眼裏,竟然還是天賦最差的一個。
而且我從他的表情裏看出,他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他非常得認真和篤定。
我一下子愣住了,但是一想到我很可能會很快就超過安晴(我始終覺得男人就應該比女人厲害一些,才能夠保護女人),頓時又覺得有一種莫名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