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鬼？”清虛真人輕笑了起來，然後漫不經心地重複了一遍，他看著連生的表情，就好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
“沒錯，我在想人和鬼到底是怎麽樣的關係。難道人一定是對的，而鬼都是錯的嗎？”連生不解地問道，即便是現在茶葉的香氣越來越濃了，他還是提高了自己說話的聲音。
“不，鬼並不都是錯的。”清虛真人同樣也變得認真了起來，他慢慢地盯著自己的茶杯，看到原本幹癟的茶葉在茶水之中慢慢地膨脹，散開，然後又漂浮在茶水之上。
“隻不過我們都是活人，我們肯定要為人類著想了。而且人在死了之後，為什麽不能把生前的東西，執念都全部放下呢？如果他們真的是把一切都放下了，他們就不會變成鬼，他們隻可能是準備投胎轉世，然後繼續一段美好的人生了。”清虛真人淡淡地說道，他的表情也沒有過多的變化，卻是非常容易地讓人信服。
果然，連生愣住了，然後他真的開始認真思考清虛真人所說的話。
“可是，我之前抓鬼的時候，也遇到過一些僅僅是為了看到自己的女兒結婚生子的鬼啊！他們的執念對我們人類一點害處都沒有。”連生繼續堅持著自己的想法，雖然他自己明白，他心裏已經是開始動搖了。
“但是他們的執念對我們也沒有任何的好處。”清虛真人忽然輕笑了一聲，然後拍了拍連生的肩膀。“當然了，我也不是故意在跟你找茬。我們一般遇到這樣的鬼，都是采取的漠視的態度，我不認為有什麽問題。至於一些打著複仇，但是又在害人的鬼，即便是他要殺的人的確是一個壞人，也是不可以被原諒的。”
清虛真人在非常強硬地結束了這一段話之後，又晃了晃他的茶杯，對著漂浮的茶葉吹了口氣，然後才慢吞吞地對連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