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先生聽了之後,果然是開懷地大笑起來,他一邊優雅地切著牛排,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連生。
“你真是一個不錯的姑娘。”黃先生輕聲說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紳士。
當然了,我們所有人都知道,他其實就是一個披著色狼皮的紳士而已。
我本來還準備繼續看下去的,但是我這邊卻突然發生了變故。
當然了,變故這個詞語可能用得重了一點,應該是出現了一些意外。
因為我看到了一個我意想不到的人走了過來。
竟然是那個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笑著走了過來,然後和我一樣,很是意外地看著我。
我詫異地盯著他,然後過了半天之後,才吃驚又小聲地對他說道,“你怎麽來這裏了?你不是,你不是去那個南疆了嗎?”
然而白衣少年卻搖了搖頭,坐下了之後,很是優雅地說道,“我的確是去了啊,然後在辦完事情之後,我就回來了。沒想到竟然碰見了你。”
此時的白衣少年已經換上了一聲現代的衣服,再加上他現在整個人的談吐和氣質,都和以往有了非常大的差別。我一時之間,竟然都覺得他和我一樣,就是一個生活在城裏的人了。
心中對這個白衣少年的適應能力佩服不已。
然後白衣少年咪起了眼睛,笑著對我說道,“對了,我差點忘了說了,我現在又重新起了一個新的名字,你就連我蚩尤吧。”
“蚩尤?這,這不是某個神話傳說裏的名字嗎?”我驚訝地問道,實在不明白白衣少年為什麽要叫這個名字。
然而他卻絲毫都不覺得奇怪,反而是點了點頭,很是直接地說道,“沒錯啊,我就是因為覺得這個名字好聽,所以才取了這個名字。對了,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吃飯呢。”
白衣少年蚩尤盯著我,他的一雙大眼睛滿滿的都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