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了眼那頭長得非常醜的驢,表情顯得有些奇怪。
“那個主持啊,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主持歪著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有些不解地問道,“你還有什麽問題嗎?我難道解釋得還不夠清楚?”
我搖了搖頭,對著主持笑了笑,“不,主持你其實解釋得已經很清楚了。隻不過我個人還有些小問題。你們為什麽要把這頭驢給放在這個房間裏呢?而且我看到這頭驢的腿部,好像是被人給挖去了一大塊肉。”
主持忽然不懷好意地盯著我,似乎對我觀察得這麽仔細,感到非常得生氣。然後連生這時也上前走了一步。
“一開始我們本來就是想要住隔壁這間房的。但是你當時是這樣說的,裏麵已經有人住下了。”
連生步步緊逼,咄咄逼人地看著主持,似乎是準備讓這個大腹便便的老和尚下不了台。
“結果呢,”連生指了指他背後的那頭驢,不知道為什麽,我看著那頭驢,總覺得它的眼睛仿佛已經裝滿了淚水。
一瞬間,當我對上了這頭驢的目光之後,我竟然有一種心在顫抖的感覺。
就好像是,這頭驢通了靈性。
我腦子裏頓時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難不成這頭驢,竟然是因為在這個地方待久了的緣故,真的是通了人性?
隻不過我很快就把這個想法給否定了,如果真的是這樣,我相信這頭驢也不可能就這樣任人宰割了。
主持盯著連生,看起來他的心情非常不好,特別是連生對他步步緊逼,還在不斷挑戰他的低線。
主持抬了抬眼皮,然後有些憤怒地說道,“那看來是準備不善罷甘休了?”
主持這下子似乎是不願意在裝扮成一個和善的胖子了,現在他看起來更像是一隻憤怒的猩猩。
連生抬了抬頭,然後對著主持的臉上崔樂樂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