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作為一個兒子,的確是挺冷酷無情的。
我在聽到我爹休克的消息之後,並不是驚訝,也不是難過,而是那群鬼怪難不成能夠看透我的想法?
隻不過這種話我是絕對不可能和莉莉說的,不然她百分百會認為我是一個變態。
於是我開始好言好語地安撫莉莉。
“你別傷心了,他,他應該還活著吧?我會盡快趕回來的,家裏的錢還夠麽?那就好,這幾天又要多麻煩你了。”
我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揣進了包裏。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我看了一眼,距離連生離開不過就一個小時,難道他這麽早就回來了?
等我大搖大擺地走到門口,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道:
“這麽快就回來了?”
然而半響都沒有反應。
我仔細地往門口一看,整顆心都好像迅速地冰涼了下來。
誰能想到,出現在我麵前的竟然是那個老板娘呢。
她現在看起來好像是清醒了不少,對著我微笑,然後得體得問道:
“你們是這裏的新房客?”
她好像已經不記得我們那天去過她店裏的事情了。
我的目光從她的頭部一直看到了大腿。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老板娘身上有一股特別奇怪的問道。
就像是屍體的味道。
這種感覺非常地強烈。
導致在我呼吸的時候,都下意識地不敢深呼吸了。
而門口的老板娘估計是叫我就這樣傻站著,也不回答她的問題,她又說道:
“可能你會覺得我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其實呀,這套房子,最早就是我妹夫買的。當然了,不是我的親妹妹,是我老公的妹妹。”
實際上她已經不需要解釋了,我對她家庭的了解絕對超乎她的想象。
這麽說來,最開始死在這裏的那對小夫妻,就是梅姐和她那個富二代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