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是我從他那裏找到的。”
老板娘的眼角邊不由自主地落下了兩滴淚珠。
我很快就明白過來,她指的那個他,應該就是她的老公。
“那是一封信,黃色的信紙,白色的信封。這年頭還有多少人會寫信呢,我看到就覺得好奇,自然也是忍不住拆開開了。”
“隻不過打開之後,我被裏麵的內容震驚了。它上麵的內容我大部分都看不懂,什麽鬼神之力,陰氣,對了,還有我說的那個儀式。”
老板娘翹起二郎腿,把她腳上的那一雙紅底高跟鞋給抖落下來。
然後露出了一條用黑色的絲襪包裹住的小腳。
老板娘用手輕輕地摩挲著絲襪。
“那個儀式,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它,它可以讓人永生!”
我聽到這裏就已經覺得沒有聽下去的必要了,百分百老板娘的老公是被邪教的人給忽悠了,然後呢,就天天想著永生。
毫無疑問,這個永生的儀式需要的就是活人的頭,說不定還有別的部位。
“你怎麽一點都不驚訝?”老板娘看著我有一種謎一樣的淡定,好奇地問道。
“驚訝?我為什麽要驚訝。”我有些不明白她的思路,這種顯而易見的詐騙手段難道還需要我思考,分析?
“好吧。”老板娘似乎還有一點失望,“那你現在可以把那幾個人頭都給我了。”
老板娘站了起來,然後還特意地把衣服往下拉了一點。
實際上,我早就懷疑,老板娘對我是真的忌憚。
然而,此時的人頭現在都已經快被我吸幹,變成一個骷髏頭了,我怎麽把這個東西給她?
難不成,我還要說一句,“其實骷髏頭和人頭沒什麽區別,就是沒有肉而已……”
“給你!”
我把已經吸幹的人頭遞給了老板娘,順便在心裏鄙視了一番我的手掌心。
“你,你這是?你真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