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能接受的,大概就是為什麽同事會在她發生幻聽之後出事。
“你是不是覺得,如果你那天直截了當地告訴她,讓她注意一點,她可能就不會出事了。”
半夏點了點頭,用哭腔說道,“對啊,我覺得那個尖叫聲肯定就是一個預警,隻不過我沒有領會道,所以才讓她出事了。”
嗬嗬,果然是這樣的想法,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應該誇獎人家小女生單純了。
隻不過,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和半夏有關係。
有些人,命中注定的死,是避免不了的。
不過我如果把這種話告訴半夏,估計她心情並不會好到哪裏去。
沒辦法,我隻好安慰道,“半夏,你怎麽能這樣想呢。你就算告訴她了,她也不會信吧。所以你就不要自責了。”
我想了想,從我的包裏拿出了一張白紙。
這下子連生跟半夏都盯著我,讓我有種尷尬的感覺。
“那個,我給你折一個東西,你等等。”
半夏不明所以地哦了一聲,連生則是繼續躺會了椅子上,閉目養神。
他從進來之後,就一直這副鬼模樣,也不知道他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
折紙其實我在小學的時候玩過,那個時候的學生,不都是喜歡折紙飛機嗎?我就很擅長這個,隻不過這麽多年之後,隨著年紀變大,我倒是再也沒有折過紙飛機。
而最近我把它們撿起來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想學一手連生命令紙人而已。
紙人在他的手裏就像是變戲法一樣,擁有了生命力。
我雖然還做不到這點,不過弄一個可愛的紙兔子還是可以的。
當我把用紙折成的小兔子遞給半夏的時候,我看到她的臉上染上了紅暈。
好在這店鋪裏的燈光比較明亮,並不容易看出來。
“哇,穆哥,你的手真的好巧,這兔兔,就像是真的一樣!你這是送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