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把腸子都拿出來放在了我的床頭之後,又從他的口袋裏拿出了一把剪刀。
沒錯,他在使用剪刀之前,竟然是先用消毒水消毒,再在我的身上使用。
我覺得,這個凶手,肯定是一個潔癖,而且還有強迫症。
他把我的內髒都給剪斷,然後取出來,和血淋淋的腸子放在一起。
這遠遠地看過去,竟然像是鹵味店的擺設一樣。
不過我自己知道,這都是從我身體上弄下來的部位。
當這個凶手把剪刀伸向了我的下半身,穿過了濃密的黑森林,準備下手的時候,我終於是醒了過來。
“穆哥,你總算是醒了!”
坐在我床頭的是陳白露,她手裏正拿著一把小刀和一個蘋果。
隻不過我一看到鋒利的小刀,就聯想到了自己的夢境,更是差點吐了出來。
而不明所以的陳白露則是看了我一眼,然後不解地問道:
“穆哥,你,你是怎麽了?不會是怕刀吧?”
陳白露竟然是一下子猜中了我的想法,隻不過這麽丟臉的真相,我怎麽可能承認。我隻是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就是剛剛醒過來,還有些不適應而已。我睡了有多久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陳白露也是一天沒睡,她怎麽能一直在這裏陪著我呢!
誰知道陳白露告訴我,“哦,穆哥,你就睡了兩個小時而已。我以為你會一直睡到明天早上。”
想不到自己才睡了兩個小時而已,真是令人意外。
“原來如此,對了,你應該也困了吧,你還是先回學校休息吧,我一個人照顧自己就可以了。”
我有些不太喜歡被女生照顧,這種心理被莉莉說成是大男子主義。
隻不過陳白露卻堅持再陪我聊一會兒。
“沒事的,穆哥,我經常熬夜。而且我今天沒課,可以多陪陪你。要不是昨天有你,我可能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