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打了一個哈欠之後,我的眼睛都已經快要閉上了。
不得不說,連生是真厲害了,竟然能目不轉睛地盯著畫麵,而且還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難道不會覺得這一切很無趣嗎?
我現在已經快要睡著了。
忽然,整個畫麵發生了劇烈的晃動,還有一個如野獸一般的嘶吼聲。
這個時候,連生的表情看起來都能夠擰出水來了。
我也明白,應該是紙人遭受了襲擊。
奈何這光線實在是太昏暗了,幾乎沒辦法看清襲擊它的到底是人是鬼,長什麽模樣。
然後在晃動結束之後,總算是有一張臉從我們的麵前一閃而過。
隻不過等我和連生看清楚那張臉的樣子之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我是怎麽也不會想到,出現在我們麵前的竟然是才在半夏的房間裏見到過的同事。
我甚至忍不住叫了一聲。
而連生卻是轉過頭來,不解地看著我,“你認識這個人?”
什麽?他竟然問我我是不是認識這個人?難道,他剛才過去的時候沒有看到這個人?
於是我聲音顫抖著問道,“這,這個人不就是半夏合租的同事嗎?你怎麽會不認識她,她今早還在那裏和我們見了一麵啊?”
連生古怪地看了我一眼,他把一張符紙貼在了我的頭上。
“你今早應該是見到鬼了。半夏她的確是和自己的同事合租的房子,但她同事肯定在上班呀。而且我們今天去的那裏,就隻有她媽媽和幾個警察。”
我算是明白過來了,“我應該又是見到鬼了。那你覺得,這個鬼的目的是什麽?她會不會就是半夏之前和我們說過的那個出了車禍的同事?”
連生點了點頭他顯然也想到了這點。
“應該就是她了,不過她和羅青的案子有沒有關係,還不能確定。畢竟,要把你身上的怨氣消除,必須要把羅青這件事給徹底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