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為一個在回憶裏的人,自然是有著充分的自由,而我則是直接坐在了羅輝的車裏。
很快,羅輝就在貧民窟裏一個破舊的小房子麵前停了下來。隻不過他並沒有直接把半夏弄到房子裏去,他隻是自己一個人下車,然後從窗戶往裏邊仔細地看了看,確認裏麵沒有人之後,他才走了回來。
順便把半夏給直接弄下了車。
半夏被羅輝直接放在了加重的地板上,他一把用手把半夏的衣服粗魯地撕開,露出了裏麵潔白的身體。
我就站在旁邊,總有種自己事某種片子導演的錯覺。
而這個時候,半夏終於是醒了過來,當她看清楚自己的處境之後,正準備叫出聲來,卻是被羅輝用桌子上隨意扔著的一團臭襪子塞住了嘴。
最後,半夏終於隻能是痛苦地搖著頭,然後一言不發。
她的眼睛裏甚至已經流出了淚水。
我不禁想到,那個剛剛還在和我談笑風生,意氣風發的姑娘,怎麽也不可能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吧?
緊接著,羅輝便是很粗魯地把半夏的褲子也一起脫了下來,然後直接跨坐在了半夏的身上。
半夏不停地反抗著,而羅輝,卻是發出了冷笑聲和野獸一般的低吼。
他甚至一點都不在乎半夏渾身的發抖,他還故意把自己的**直接抹在了半夏的臉頰上,嘴唇上,然後對著她說道:
“你不是喜歡我嗎?啊?現在是不是很爽啊,舒服吧?”
我在一旁看著,隻能看見半夏那一張充滿了屈辱的臉。
隻不過這還隻是一個開始而已,即便是我,在看清楚羅輝接下來的行為之後,對她都多了幾分鄙視。
羅輝這個時候從自己的沙發裏翻出了一捆繩子,這一點都不讓我驚訝,他竟然是罪魁禍首,那麽,毫無疑問,他肯定是經常做這種事情。
他就算是從沙發裏找到了一把小刀,一個錘子,我都不會覺得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