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四個長老,雖然覺得這有些不妥,但是都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等待著蕭戰天的答案。
“蒲長老,有些過了吧。”
蕭戰天沒有從龍椅之上站起來,說道,隻不過聲音冷了許多。
“人皇還莫要見怪,蒲長老隻不過性子急了一些,並沒有對人皇不尊重。”一旁玄門的長老劍情況有些不妙,忙起來當老好人,說道。
地門的蒲長老隻是冷哼了一聲, 也沒有道歉的意思,但是坐了下來,等待著蕭戰天的答案。
“人皇,您也要諒解我們這些老家夥,畢竟宗門戰是大長老留下來的,這規矩可不能說變就變,更何況這怎麽能說延期就延期,連個緣由都沒有呢?”黃門的長老也站了起來,十分“講道理”的說道,甚至連大長老都搬了出來。
如果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恐怕會十分鬱悶,這真是搬起石頭來砸自己腳!
“就是啊,人皇,你怎麽也不能把我們這些老家夥都蒙在穀裏吧。”煉體門的翁長老說道。
還別說,這五個人有黑臉有白臉,一唱一和的還真是那麽一回事,如果不是背後有人撐腰,蕭戰天自認還真有可能被唬住。
但是現在,蕭戰天隻是靜靜看著,但是卻沒有說話。
幾個長老說了好一會,卻發現這人皇根本就沒有任何說話的意思,不覺也有些惱火,畢竟他們也是長老,並且真算起來還是這蕭戰天的長輩,這是明顯的不給他們麵子!
怎麽說,他們五個人可是堂堂的“五壯士”,敢於在別人都不敢吱聲的時候站出來,可要是到頭來什麽都沒有問出來的話,那可真是丟人丟大了。
想到這,那脾氣火爆的蒲長老又站了起來,同時自身天人境界的威壓散發了出來,悶聲說道:“人皇,你要給我們幾個一個交代,我們不能就這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