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晨手掌之中,一把明亮且寒厲的匕首,被穩穩的拿在手掌之中。
而古晨麵目之上,自然是充滿著笑意,而這其中的笑意,卻是讓領頭的蜥蜴人目光頓時一冷。
寒風蕭瑟,冰冷且刺骨的寒風,掠過蜥蜴人的臉上,使它本就是冰冷的臉色,更加的冰冷。
它依然棒著血流如柱的尾巴,在那不遠處,一截斷尾,則顯得格外的刺眼。
它也沒有想到,會在一個少年手中吃鱉,這是它多年以來,第一次尾巴被人斬落。
這等恥辱,讓它森然一笑,而這一笑,充滿著殺意。
在它森然的笑意,逐漸淡去之時,蜥蜴人臉色一凝。
突然!
蜥蜴人手棒著的斷尾那處,從其中心位置,慢慢延伸出一絲絲的尾巴。
撲!
蜥蜴人整個斷尾處,居然又已經長出了新尾,不同的是,這一截的新尾,並沒有頂端的那個骨錘。
蜥蜴人的尾巴,最具有殺傷力的,便是尾部頂端的骨錘,而這一截新尾,自然不俱備那樣的殺傷力。
這無疑是削弱了蜥蜴人的戰鬥力,因為就算是古晨,也是忌憚著那骨刺的威力。
那種速度與力量的結合,如若不是古晨在蜥蜴人露出破綻時,乘勝追擊。
恐怕會有一場惡戰。
“看來你擁有著不凡的武器!”蜥蜴人森然道。
能夠斬落它尾巴的武器,自然不凡,因為它的尾巴,也有著重重鱗片覆蓋。
如若不是高階的靈器,顯然難以做到如此摧枯拉朽。
能夠做到如此的,必然是四階靈器,因為就算是三階靈器,想要做到如此,也有著幾分難度。
“沒想到你還有著四階靈器,還真是我大意了,不過,雖然我在這一回合之上吃了虧,但我現在會小心的對付你。”蜥蜴人淡淡道。
這一次它不準備像剛才那樣魯莽的攻擊,因為眼前的古晨,顯然還有著一些底牌,貿然攻擊,恐怕又會被他給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