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的麵色難看之極,知道是東嶽神君試他實力後,竟然給他打成了內傷。
元昊估計,沒有七八天時間,恐怕難以痊愈,但是為了不顯出自己脆弱不堪一擊,不被東嶽神君輕視,元昊隻能咬著牙承受下來。
休息了片刻緩過來後才起身離開。
不過現在,從東嶽神君這裏了解到,原來自己才是煉體二層,修為竟然是如此之低,而且在東嶽神君麵前,如此不堪一擊。
那麽在眼下的死局中,縱然還有一線生機,元昊心中也沒有絲毫把握。
卻也如東嶽神君所說,這一切隻能隨機應變,能否躲過一劫,還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飯已經送到,也沒有其他事情了,現在就剛我們去大殿吧!”
元昊顯得有些虛弱的從乾元峰禁製中出來,便看到之前跟蹤他的兩位弟子已經在這裏等候多時了。
“是的。”顯然已經無法避免,元昊隻好走一步算一步。
那兩個弟子將元昊帶到清元大殿之後,便識趣的告退退出大殿,並將門關好。
此時在大殿中除了於執事之外,還另有兩人,其中一人白鬢道袍,顯得平易近人,神色舉動極為隨和老者,但也是如此,才讓人感到其深不可測。
另一位是頭發灰白,三寸胡須,馬臉十分嚴肅的黃衫老者,在此人麵前,讓人不敢放肆絲毫。
“元昊,過來見過清陽掌門和吳烈長老。”在大殿中,於執事對元昊說道。
“是。”元昊應聲,不敢怠慢上前幾步,恭敬一禮稱道:“弟子元昊見過掌門、見過吳長老。”
清陽掌門麵帶微笑打量元昊,說道:“嗯,你就是元昊?”
“是。”元昊老實回答。
“今天叫你來,想必你自己心中也猜到了,正是因為本門突然出現雜役弟子失蹤和被殺之事,讓本門人心惶惶。所以老夫要查清此事,好給所有弟子一個交代。”清陽老道直接說道,而此話也於情於理,沒有讓人感到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