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突然這般怪笑,然而幾人弄不懂他的意思。
“元師弟有何想法?”
在一旁的宋淩玉不禁問道,其實隻從元昊“拜”蕭仲為師後,她一直想摸清楚元昊的底。
隻不過,元昊卻一直是低調行事,極少在人前顯露自己的實力。
也就在剛才,原以為能夠看到元昊對那黑衣弟子出手。
但沒有想到又讓陳弘給壞了她的好事,此時心中鬱悶,於是就順勢問道。
元昊自然不知道宋淩玉心中所想,所以是正常說道:“師弟我倒是想跟過去看看,隻不過此時小妹她…哎!”
元昊這一歎之後,又說道:“此事讓各位師姐師兄費心了,接下來不管如何,還是我自己去處理。”
這一說,一旁的鄭奇當即上前一步,搶在幾人前,眼閃輕蔑稱道:“元師弟所言不錯,此事的確是師弟的私事,我們也不好過多插手。不過,在此還是提醒師弟一下,讓令妹前去的此位長老性情古怪,喜怒無常的很,所以師弟若要去尋令妹的話,還要多加小心啊!”
“多謝,鄭師兄的提醒,小弟記住了。”
元昊當然是聽出鄭奇話中之意,他很顯然將事情置身事外後,便一副看好戲幸災樂禍的樣子。
而在元昊眼中,他還真不將鄭奇放在心上,所以對其的“好意”提醒,隻是淡淡的稱謝後,便對他置之不理了。
不過在一旁的陳舞美眸靈光一閃,似笑非笑說道:“嗬嗬,鄭師兄還真是一個妙人,師妹我也是大開眼界了。”
陳舞話有深意,對之鄙視不屑,也可以說是當眾掌了鄭奇的臉。
直接被一個女子當眾譏諷,促使鄭奇麵紅耳赤起來,瞪著陳舞說道:“陳師妹,我希望你說話最好客氣點,否則早晚吃虧的是你自己。”
“嗬嗬,這是我的私事,就不用師兄費心了。”陳舞神色淡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