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征兵(2)
台下響起零星的幾聲應和。
黃權眉頭一皺,神色微涼。
他單手握拳,手舞足蹈,活像個說書的書生,隔著老遠時羽都能看到那張快速變換的嘴巴裏噴出的唾沫星子。
“人生在世,求得不是頂天立地,而是問心無愧!”
“匪勢洶洶,城主為了庇護鄉親們,為了給鄉親們一個能夠遮風擋雨的容身之所,正在殫精竭慮,嘔心瀝血尋求退敵之法!”
“諸位可能不知道,匪眾有四千餘人,那四千人無不是殺人盈野的悍匪,而我們顯源城卻隻有八百將士,差距何其之大?!”
“還有一件事可以告訴諸位,即使是如此,高順高覽兩位將軍也依舊奉城主令,連夜出城趕往要地設伏,準備迎戰山匪。”
“我問大家,城主待我們如斯,兩位將軍待我們如斯,眾將士待我們如斯!我們卻可以在城中安享太平,我問大家,你們於心可安否?!”
場麵,是死一般的沉寂。
黃權也停止了說辭,靜候在場所有人沉思。他的那套說辭,不管從什麽角度來將都是無懈可擊,你越是思考,越會覺得這套說辭無比正確。
人的行為處向離不開四個字。
倫理道德。
法律是什麽?能吃嗎?
一個正常人擼串的時候被打了,他首先想的不是報警,而是叫上一幹兄弟找回場子。
同樣,一個人殺了人,其父母知道了也不會報警,而是包庇。
倫理道德四個字在兩千年後的今天都被人奉為本能,可以肆意踐踏法理。你指望兩千多年前的漢朝能有什麽遵法守紀的事?
兵役,是時羽作為城主應有的權利。
可他喊了那麽多天,有哪一個人了他?
跟這群人將法律是沒用的,你得跟他們講人情,講道義!
黃權看的很準。
所以他能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