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縣令去看一眼王充,王充示意讓師父先提問,總之這第一個問題他不好出口。
班縣令會意地注視著采下眉頭思索的茲臻,“你,在那晚之前,可曾見過那個怪異的藍火球?”
茲臻搖頭,“沒有,若是之前見過,我倒也不會那麽恐懼啦……”話語間有意猶未盡的感覺。
王充連忙追問:“那見過其它可怕的東西嗎?”
茲臻看著王充點頭,“當然見過……”做了一個不想回憶的表情,但接著說:“自從,公公被那不明妖物嚇風之,全府上下鬧得雞犬不寧,好像主人和家仆都見過不同的可怕東西,或是怪異的物品,或是奇異的動物,皆不像是凡間之物,人間的生靈,府內的壯漢們見了就拿去燒掉,活物比打死掩埋或是焚燒……”
九蓮倒是沉穩地低頭思考事情,班蕾就按捺不住了做出驚訝之色說出話來,“果真有此行怪事發生?為何全部除之?難倒沒有留下一件嗎?或者是就近發現的,拿給我們看一眼好吧?”
徐韋忠坐在炕沿上皺眉頭,“哪裏還會留下來?不詳之物全部當場清除掉,就近好像也沒人發現什麽新的穢物……”但又馬上改了口氣,“那些個東西,隻能嚇唬膽小的女人,我們大男人哪裏會還怕?”話說的雖然硬氣,但眼神和表情還是出賣了他。
大家都從徐韋忠的臉上看到了難以掩飾的恐懼。王充又看著傷感的茲臻問:“能不能具體描述一下?夫人見到的物品也好,活物也好。”
茲臻點了頭,眼神處在了回憶狀態,“那是公公出事的第二天吧,我正在菜園子內走動,打算自己親自采一些新鮮的蔬菜拿回去吃,突然有一股微風吹過來,從圍牆外飛進了一個花花綠綠的怪東西,落在蔬菜葉上翻滾著,我一眼辨認這是一隻花枕頭,是給死人用的物品,當時心裏就感覺怪怪的,這種枕頭裏麵多半是空著的,所以遇風有可能會吹起來,緩慢地滾到了我麵前,上麵的花紋都可以看淺析,不知道為什麽,我一看見它泛惡心,突然嘔吐出來,穢物濺菜葉上,花枕頭上,沒想到的是那隻讓我暈眩的花枕頭突然破裂,濺了我一身穢物,粘粘的又像和稀的泥巴又像是某種動物的稀便,當時嚇得我直發抖,還好我的丫環及時趕來了……”說著抽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