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充時常在官宦大家族內走動,班超本身是名門望族的公子,聽到這種曼妙的樂器聲,立刻就斷定這種悠揚的聲音是用那種單管式的筒式長笛吹奏出來的,二人麵麵相覷,相互點頭讚揚一下吹笛子人的音樂功底。
小船距離還有五六十米遠,但速度不慢,班超悄悄地從衣袖內取出一個小瓷瓶,打開塞子背對著小船行來的方向遮擋住背麵的視線,將瓶口對準了王充的鼻子,王充反應很快,小聲問他,“這是在預防對方用藥嗎?”
班超也對自己的鼻孔吸了兩吸,“嗯,主要是堤防那個魔頭使用迷幻藥物,一旦中了他的迷幻藥我們會看見十分可怕的事物,從而不戰自敗。”動手飛快地將小瓶子裝回袖袋中,然後緩緩轉過向來。
這時候小船之上,從船篷裏麵鑽出一個人,可以看清是一位健壯男子,在月亮的照射下還可以看見他那與眾不同的頭發,呈現出淡綠色的光芒,這是因為月光亮度太低的緣故,如果是白天一定會是濃綠色。
應該就是他了,王充和班超對視了一下,安靜地盯著前方。
剛才吹笛子的人應該就是他,拿著長笛的手緩緩背過身去,筆挺地站立船頭,一張四方臉微微揚起注視著這裏,但看不清是何表情,微風徐徐吹起,撩起了他的長發,分不清顏色的長袍在風中輕輕搖擺,總體感覺非常灑脫自如。
隨著小船快速移動,他衣服的顏色和臉上的表情越發清晰起來,大約距離河岸不到二十米的時候,船上的人飄然從船板上躍起,朝王充和班超這邊買來,感覺此人的慶功與眾不同,速度過慢看上去是在飄動一般,這種視覺效果就讓人產生一種鬼魂飄動的感覺,如果再緩慢一點會更讓人產生恐懼之感。
班超謹防這個綠發魔頭起歪念,便攔在王充前麵位置向對方拱手,“來者可是東山夾屁溝總挑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