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蓮趁機向義父提出要求,“那讓女兒也參加明晨緝捕行動吧?”她眼中滿含的熱望誰見了都不忍拒絕。
班縣令有所領悟地說:“哦,你聽王充他們提及此事啦?”思考了一下說:“想那劉鶴行蹤不定,即便去了也未必捉拿得到,極有可能撲空啊。”
九蓮的表情卻是閃著靈動,不以為然地說:“九蓮總感覺那劉鶴一直隱匿在家中,您想啊,徐縣才是他享福的老巢,去了外地哪裏有自家自在呀?喜歡出遊全都是掩人耳目的借口,他一把老骨頭了折騰得起嗎?”
班縣令聽了覺得有些道理,便點頭,“好吧,義父應允便是,也不知為何超兒行事總讓我不安,你有絕世奇靈術,想必能夠派上用場。”
九蓮高興的樣子你一粒紅彤彤的蘋果一般,恨不能咬上一口,“那九蓮便千恩萬謝啦,隻要那劉鶴還在這徐縣,一定不會讓義父失望。”
班縣令談到這裏,將碗裏剩餘的湯藥全都喝下,九蓮把事先準備好的蜂蜜水遞給義父,用蜂蜜的甜抵消湯藥的苦味。
班縣令嘴裏含了一會兒蜂蜜水,漱了漱口將其咽下,對九蓮說:“好,已過午夜時分,你趕緊去歇息,尚有一個多時辰可睡,倘若卯時無法起床此事便可作罷,讓充兒他們去就是啦。”
九蓮嘴角浮現倔強之色,“我不……平時起得早,不會睡懶覺啊……”說著起身去了自己的屋子。
圓月早在寅時已然西沉,距離太陽升起來還有很長的時間,這時候的夜色最為暗黑,就像是時光倒流一般。
王充的屋子裏,舍安突然坐起來大喊一嗓,“別趕我走——!”
王充一下子被他驚醒了,“舍安,你咋又做噩夢啦?”說著起身用打火石點燃了油燈,看著舍安臉上的汗水發出嘖嘖之聲來,“昨晚的事情不是告訴你已經沒事了嗎?你總想著它能不做噩夢嗎?”說著遞給他一條手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