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充便感覺這個老太婆絕非是一般人,便仔細打量她。
老嫗的臉總體還是白皙的,雖然額頭上的褶子多了些,明顯是向裏擠弄出來的,再看牙齒還很整齊而潔白,嘴唇也紅潤,露出的半截脖頸也比較白皙,明顯是在上麵塗了些汙垢,目光再往下移動,身材雖然瘦削佝僂著,但些許風流猶存,非常讓人懷疑是假佝僂,再去整體審視,那副女人的神韻猶存,這絕對是五十歲左右的女人才具有的氣色,而且是保養不錯的那一群婦女。
王充這樣打量她,老嫗陡然露出凶相來,“你這少年,我剛剛已經警告過你啦,莫大本老太婆的歪主意,你這眼神分明是沒按好心嘛,莫非當真相中我這老太婆了不是?”說著抬起了拐杖。
王充趕忙躲避到班超身後,窺視著那雙興起拐杖的手,對班超說:“賢弟,你切莫被這老嫗所蒙騙,你看那雙手,又白又光滑,哪裏是七旬老嫗喲?分明不過五十歲的富家婦女,紙裏可是包不住火的喲?”雖然義正言辭,但擔心被對方襲擊。
班超的眼睛又沒瞎,哪裏看不出來,但露出戲謔的表情對那老嫗說:“行啦,你確實是一位非同一般的老嫗,是我見過的最獨特的老嫗,還是莫再裝蒜了吧,可千萬莫對我說,你住在深山裏吃過許多不老草,比如千年何首烏。”
老嫗也是笑得可愛,緩慢放下舉起的拐杖,“嘿嘿,算你這兩個年輕人有眼光,本老太婆就是常年居住在深山裏,不與凡間人物來往,吃的當然是山珍異草,千年何首烏算什麽?比那更好的神草也吃過不少,所以你們看不出我年紀來,這也實屬正常之事,不足為怪……”
王充仍然不敢從班超身後走出來,但還是撇嘴,“嘖嘖,您老切莫吹噓,比那千年何首烏好的還有哪裏,可是千年懸崖紅靈芝,還是成精的人參娃呀?”一臉的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