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梨眼睛雪亮,見到主子陰鬱立刻舉起酒鼎,“好啦,這是最後一鼎,兩位小年不勝酒力,就不能多勸啦。”
班超高高地興起酒鼎,“來,此番感謝江頭領之美意,下次若有閑暇必來奉陪到底!”說著一飲而盡。
江狼緊隨幹了酒鼎內血紅的鹿血酒,其他人也都喝下,讚美酒的味道。
香梨拿起燒烤的野雞,撕成兩半分給王充和班超,“你二人可是不能光喝酒,務必用肉壓一壓才是……”
班超還行,王充辣得趕緊接過半隻野雞啃了一口,大加讚賞,“哦,好鮮啊?從來未曾吃過如此美味的燒烤……”對班超說:“賢弟,你也趕緊品嚐一下,過了這座山可就沒這個店啦。”
香梨露出慎怪的表情說:“王公子,你這說的是啥話?意思是日後不再與我們山賊來往了,是吧?”
王充趕忙搖頭,“兄弟口誤,絕非此意,大姐切莫誤會,今日之約,可是良好的開端啊,日後還需共尋一條光明的出路才是。”
香梨歪嘴不語,江狼臉上又現笑容,“嗯,現在酒過三巡,二位也該說出來意了,不會是前來勸說我江狼歸順吧?”
在桌的其他兄弟們皆用敵意的眼神望著他二人。
班超趕忙說:“江頭領這言是在試探我二人,哈哈,現在提此事還太早……”看著王充說:“各位好漢尚未看到改新革麵的縣衙,如何會輕信我二人呢?”
王充也是點頭,雙目注視著江狼臉上變化的表情,“嗯,我想江頭領也不是那般性急之人,前方彎路崎嶇,難以一眼望盡,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江狼輕輕點頭,“嗯,此言正點中我心懷,那今天便隻談眼前之事如何?”
王充點頭,進入話題,“今得知徐府一件內發消息,不知有沒有傳到江頭領耳中?”
江狼矜持,香梨表情一變,趕忙追問:“莫非是指,徐家大兒媳被家族責難之事?”手已經指著王充,“你二人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