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頭翁根據薑翠屏的病因和發作的特點,采取了綜合療法,針炙和服藥為主,啟發性的聊天和定時出外遊山采藥為輔,逐漸恢複她受損的神經係統,和嚴重受傷的心靈,效果隨著時間的流逝開始顯現出來。
一年之後,白頭翁注意到她的發病規律逐漸改變,次數在減少,發病時的時間也開始縮短,但它又顯得非常頑固,想徹底根治實在不易,這種疾病往往是受到強烈的精神刺激暖意患上的,然而治愈起來需要漫長的時間,甚至花費一生也難恢複到始前正常狀態。
人處在快樂狀態時,大腦神經也逐步恢複,這段時間大約用了兩年左右的時間,當第一次記憶浮現在腦海之後,患者由於無法連接記憶碎片會感到十分痛苦,頭痛的情況會時常發生,這時候白頭翁加強了針炙治療和服藥劑量,幫助她度過這一最艱難的時刻,聞效時好時壞,這時候千萬不能泄氣,更不能放棄,此時他豐富的行醫經驗起到決定性的作用,挺幾個月混沌狀態之後開始明顯好轉,許多往事能夠前後連接,甚至一連串地浮現在眼前,這時候的內心痛苦可想而知,此時需要醫者或親人的關愛和體恤,哪怕簡單的安慰也非常奏效,其實人類是感悟比較脆弱的生命,比任何動物都更加需要同伴的關愛和慰藉。
這時候白頭翁和薑翠屏之間無拘無束的談話和嬉笑逐漸減少,輩分觀念開始顯現,不記得是從何時開始,薑翠已經不再叫他是不學無術的白頭翁鳥了,叫大庸醫的次數也越來越少,如此以來二人之間的距離逐漸拉開,距離拉開那份朦朧的情分也在變淡,二人之間逐漸尋找到了比較合適的稱呼,薑翠屏叫他師父,白頭翁直接叫她的名字,這樣似乎回歸到生活正常的層麵,相互間找到了合適的位置,但這種正常的生活預示著二人共同生活的時間不會太長了,彼此心中都會考慮這間事情,她的記憶恢複了,就意味著要扛起自己的應該承擔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