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狼讓所有的人後退一些,獨自一人站在在原地迎接,班縣令和六位負責護衛者率先上了山坡上的平地上,徐府的叔侄四人跟隨其後,以防上麵綠發魔頭的人突然襲擊。
班縣令看見江狼並未提及前番派使者安撫之事,神情溫和地說:“想必你就是傳說中的綠發首領江狼?”
江狼點頭拱手,“正是在下,毫無疑問你就是新任徐縣縣令,幸會,幸會。”
徐韋孝走近班縣令,卻怒視著江狼,“你這個吃人不吃骨頭的大惡魔,在光天化日之下擄掠我妹,班縣令前來為我徐家主持公道,還不速速將我那秋霜交出來?”
見他出言狂傲,站在江狼身後的香梨衝到前麵來指罵徐韋孝,“你這個窩窩囊囊的廢物!膽敢跑到山上來狂吠亂叫?信不信老娘一劍挑破你喉嚨?”
徐韋孝不與她對罵,趕忙扭頭看著徐縣令說:“班縣令,您也見到了,他們夾屁溝裏的女人也如此刁蠻……”
班縣令立馬提醒徐韋孝,“既然本官出麵,徐家公子就不要以這般態度交涉……”又對沉默的江狼微笑一嗓,消除誤解,“本官並非與徐家人一同前來,是得到消息之後擔心雙方起衝突才從事趕到,切莫誤解。”一句坦然之言化解對方的疑慮。
江狼這才對握劍的香梨斥責,“香梨!之前我已經告誡過你不要胡亂摻和,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嗎?趕緊給我退下!”
香梨雖然氣憤,但也不能頂撞,隻好向後退去,但還是指著徐府的人警告,“如果想要人,把嘴巴都放幹淨一點……”
班縣令產在徐韋孝和江狼之間,防止二人出手,一邊用相對溫和的嗓音對江狼發問:“江首領,昨日徐家老族長進到縣衙鳴鼓喊冤,狀告你派人將他最小的孫女秋霜綁架到山上,可有此事啊?”
江狼回避著班縣令銳利的目光說:“確有此事……”但馬上解釋道:“但事出有因……徐家人目無國法,私自以家規處罰秦菲亞,天理難容,故用此法想解救落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