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充本意是想說不可以,可不知為什麽自己竟然點頭了,而且不隻一下,這完全是違心的舉動,莫非他的神經傳導功能出現問題了嗎?他雖然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沒有緊張起來,由此想到自己可能又中招了,跟前兩次一樣,他熟讀過扁鵲的醫書,知道了人體內的許多功能,是什麽人調配出此類迷藥的多半不是出於善意,為的是迷惑和控製對方的行動。
聶掌櫃像哄孩子般的哄他,“嗬嗬,王書生啊,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啊,剛才你也親眼看到了,那些黑衣人蒙著麵襲擊禦林軍,目標可是指向你啊,他們要殺你滅口,無法再上堂作證,你若不逃必死無疑啊!”
王充行動十分遲緩,眼前的紅棗馬上還是不上啊?心底裏他是不想上的,如果他走了牛家的案子會陷入僵局,拖下去對他們一方是不利的,誰知道那個馬太尉會使出什麽陰招來啊?可他又說不出這些道理來。
聶掌櫃輕輕推了他一把,“快上馬呀?對,把腳踩在踏口內……你就不要想那麽多了,他馬太尉有多陰險啊?一定派人埋伏在牛宅周邊等你回去,你若不逃那是必死無疑啊,可話又說回來了,他馬太尉再厲害能跟貳師將軍鬥嗎?他可是皇上最信任的衛將軍,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兒,馬太尉此番惹惱了他,他可一隻老虎,沒有不發怒的道理,隻要他一發火,那些牛家的敗類們不想死都難啊,你就放心走吧,哎,用力,我幫你一把。”他雙手托住王充的後腰往上一推便上了馬。
王充忽然感覺自己變高大了,感覺還能坐得穩,加上聶掌櫃不停地勸慰,內心不由自主地順從了他的意思,還點了幾下頭,“好,走,走……”
聶掌櫃仔細觀察了他一下,感覺問題不大,便輕輕拍打了一下那匹紅棗馬的屁股,“我的寶馬,走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