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充成功告破牛家鬼案之後,名聲遠播千裏之外,哪裏發生了詭異之事都來求他去相助,時常忙得是不亦樂乎,但繁忙之餘沒有忘記閱讀百家經典,期間還結識了當朝儒學大師、史學家班彪,並如願拜他為師。
兩年之後,王充長成了玉樹臨風的俊美青年,已經年滿十七歲了,他時常前往班府討教賢師,往來極其頻繁,成為忘年之交。
班彪家族乃是大漢帝國的世代功臣,可謂是名門望族,頗受光武帝劉秀的青睞,府內的建築非常氣派,麵積龐大,院內花草樹木布置得井然有序,環境非常優雅,比起牛府有過之而無不及。
下人們對王充已經非常熟知了,笑著去稟報主人,班彪總是收斂自己的高貴身份,親自出來迎接,對他的重視可見一斑了。
班彪正處壯年,胡須濃黑氣色極佳,正是為朝廷出力的大好時光,但隻有家人知道他有比較嚴重的消化性疾病。
王充微笑著上前施禮,“先師幾日不見,身體顯得更加舒適。”
班彪笑著請他入內,“這段時間閑來無事,除了閱讀便是在院子裏呼吸新鮮空氣,身體豈有不好之理啊?嗬嗬嗬。”
來到內堂,王充習慣地坐在自己常坐的座位,“哦,先師在家中做學問,學生不好總來打攪……”
丫環已經把熱茶端了過來,班彪示意喝茶,又笑顏說:“充兒,你乃是洛陽第一聰慧少年,你若在我身邊,許多疑難問題可以擺到桌麵上進行討論,這可是為師求之不得的美事,如何說是打攪呢?嗬嗬嗬。”說著沾了一口茶水。
王充謙虛地一笑,“師父過獎,充乃是乳臭未幹的孩童,哪裏有資格與先師對坐高談闊論?不過,先師所撰的‘王命論’學生可是反複閱讀過多次,詞藻精妙,文理豁達,不失為一篇諫言傑作,隻可惜當年那隗囂未能接納先師的勸告,後造成千古悔恨,實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