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柱咧嘴笑,“那不會,我們古家人吃的也是相同五穀雜糧,菜肴也是種植的蔬菜,魚肉也是相同的魚肉,因何隻我們古家人如此削瘦?”
大嫂也是夫唱婦隨,“是啦,若是吃了砒霜、鶴頂紅之類的毒藥早就一命嗚呼,哪裏會活到現在喲?”
舍安搖頭,“不不不,不會是這些毒物,一定是經常吃的東西出現了問題……”
銀柱看著王充為父親把脈,回頭看了一眼沉思的舍安,“那便是五穀雜糧嘍,凡是別人家吃的我們古家人都吃了……”
王充把了把古大叔的脈搏搖頭,“大叔的脈搏十分羸弱,氣滯血瘀,伴有嚴重的中毒症狀……”
玖氏也是皺眉頭,“是啦,之前瞧過的郎中也是這樣說,隻是所開的那些個藥方並無用處……”
王充輕輕點頭,“大叔乃是中毒所致,務必清楚體內的毒物,隻是大叔內髒已然嚴重受損……”
玖氏便說:“對對對,他呀,幾乎每天都拉稀,好像從來沒拉過香蕉便……”
子女們聽了皆笑,玖氏又是自慚,“婦道人家說話不雅,切莫見笑。”
王充擺了一下手,“談及病情,雅不雅又有何妨,排泄乃是人類正常本能,無需避諱……”按了一下大叔幹癟的肚皮,指著右測鼓起的小包說:“大叔的肝脾已然浮腫,體內清潔功能非常之弱……”
玖氏眼神迷離,“如此說來,他命不久矣……”說罷老淚縱橫。
王充連忙安慰,“我非此意,倘若及時治聞尚有緩解可能,隻是我的醫術淺薄,還需另請高明才是……”
玖氏憂愁立馬落上眉梢,“啊?連王公子都無法救治,那這世間還有何人能夠解救我們一家人啊?”
古家人以為王公子要放棄,皆露出擔憂的表情來,金柱連忙說:“王仙人,您若無法,我古家必亡,哪怕有一線希望也要嚐試一番,至於酬勞我們可以傾其所有,隻要能清除我們古家的噠噠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