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安拿起已經冷卻的金屬塊掂量,“哇,真的是好重啊——可是如何證明這個東西有毒呢?”
王充挑起眼簾看著他微笑,“你來想辦法,這個問題交給你了。”
舍安搖著頭自嘲,“憑我的腦子還能想出什麽好辦法來?”
王充鼓勵他,“沒關係,你使勁想,開動腦筋。”
舍安突然來了神兒,“哎,有辦法了,把他放進水盆裏浸泡……礦石在井水裏麵可是這樣汙染水源的呀?”
王充嘖嘖搖頭,“舍安,你看這個世界過於直觀,井水汙染是這個道理不假,可那是經過長時間浸泡的呀,我們有這麽長的閑工夫嗎?”
展醫也嗬嗬笑了,“凡是金屬在水中多少會分解些一些,但十分微少……”
舍安難住了,“那可咋辦呀?我想不出來。”
展醫便指著他發笑,“這點事情便難住你了?這也不怪你,我乃行醫之人,一眼就想開了,浸泡過程慢,可以打磨出粉來呀?”
舍安茅塞頓開,“對呀?可以打成粉啊?”但又立刻噎住了,“可是這東西有些軟,用什麽打粉呀?”
王充做著發愁的表情,“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你為何就不開動腦筋思考呢?”回頭看著傻笑的鐵柱,“家裏有磨石嗎?”
鐵柱立馬點頭,“當然有……”立刻去取。
舍安還沒明白,“公子,用磨石做什麽呀?”突然又喜笑顏開,“哦?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王充接過鐵柱遞過來的磨石交給舍安,“嗯,你來。”
舍安便拿過磨石,又把裝了一些水的木盆拉了過來,之後把手裏的金屬塊放在磨石上麵用力打磨,這樣金屬沫很快就融入盆中的水裏麵了。
王充這才誇讚他,“好,你這不是開竅了嗎?現在金屬融在水裏的狀態,與礦石長期浸泡在水裏麵的狀態很相似了,隻是成分增多幾十倍,按照理論毒性也會增加幾十倍,井水裏的金屬融解量少,對人體的傷害是緩慢的,而現在木盆裏的水可就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