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超非常灑脫地將這個人的穴道解開了,手指的運動速度像閃電一樣快捷,旁人根本看不見他的手指在動。
家丁們已經將那三個屠夫掉在地上的殺豬刀都收了起來,舍安連忙又組織人員搬來一張四方小餐桌,搬動椅子設立了一個臨時公堂,然後請王充坐在中央,班超坐在左邊。
班超坐下來誇獎舍安,“看來仲任兄平日沒有白疼你呀,處事就是激靈,嗬嗬。”
舍安要坐在王充右邊,班蕾搶先坐過來向舍安說:“這個位置還是我來坐比較合適,我怎麽說也是班家的千金小姐呀?是吧,舍安?”
舍安連連點頭,“哈哈,好吧,我原本就是你這麽想的,你卻在我開口之前自己先跑過來了,看來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啊。”
班蕾得意地笑了一下,“那是,你以後可是要學得更乖一點哦?”
三位家丁把那四個黑心人都按跪在了三人麵前,王庖硬聲說:“你們這些階下囚,給我放老實一點,不然我用你們的殺豬刀立馬一個個把爾等脖子給抹嘍!”
王充這時候手裏缺少一個驚堂木,舍安從屋角撿來一塊小木板弟到他手裏,“等等,公子,還缺少個這東西……”
王充接過來用力拍了下餐桌,聲音不是很響,跪在前麵的四個人都瞪著一雙雙不服氣的眼睛,連眼睛也沒有眨巴一下,看來這些吃人肉的家夥秉性還真的是剛硬。
王充嚴肅地說:“看來你們這是不服氣呀?要不要先打你們八十軍棍啊?”
舍安立馬看著王庖等你幾人說:“哎呀,你們空手站著有什麽用啊?這些冥頑不靈的家夥是要用棍棒捶打的呀——,趕緊去外麵把木棒找來呀?”
兩個家丁應聲去了,王庖從圓形大餐桌上拿起一把殺豬刀來,做出惡狠狠的表情向那四個人逼近,“我還是奉勸你們逐一回答主審官的問話,哪個使硬我先往他的胸膛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