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盧之月當真定縣主簿?”曹殊雋雖然從未見過盧之月,卻因盧之月和連若涵有過指腹為婚的婚約而對盧之月全無好感,他瞪大了眼睛,“若論讀書,他怕是連我都不如,還想當真定縣主簿?夏郎君有他這樣的一個主薄,也是不幸。不對,連娘子說什麽?盧之月和葉木平交情莫逆?哈哈哈哈……”
連若涵被曹殊雋突然爆發的大笑驚呆了,愣了一愣才問:“笑什麽?”
“我和葉木平才是交情莫逆,他和葉木平隻能說是認識,認識和交情是兩回事兒好不好?”曹殊雋嘴角一斜,不以為然地笑了,“連娘子為何提到葉木平?”
連若涵驚喜交加:“曹郎君怎會和葉木平交情莫逆?”
“這話說的,我就不能和葉木平坐而論道談玄說妙了?當年我癡迷道學時,幾乎天天和葉木平在一起。你有所不知,我之所以一心學道,全因葉木平之故。”曹殊雋越說越是興奮,幾乎要手舞足蹈了,“此事說來話長,當年我也是被葉木平的道術折服,才隨他學道。”
“這麽說,他是你的師父了?”連若涵滿心歡喜,原以為結交葉木平之事需要盧之月出麵,不想曹殊雋竟也認識葉木平不說,還比盧之月交情更深,當真是意外之喜。
“也不算是師父……”曹殊雋微有扭捏之態,嘿嘿一笑,“亦師亦友。”
“就不要自吹自擂了,你當年一見葉木平就驚為天人,當即拜師,誰知葉木平並不收你為徒。”曹姝璃掩嘴而笑,笑容之中有三分戲謔七分好玩,“你就死皮賴臉地跟在葉木平身後,一口一個師父叫得歡,後來葉道長實在怕了你了,才勉強同意收下你。但一不傳授你道術,二不收你為徒弟,隻和你談玄說妙。”
“一派胡言,我是何許人也,會求人收我為徒?開什麽神仙玩笑?葉道長不是不肯收我為徒,是他覺得我資質太好悟性太高,不敢收我為徒,怕我有朝一日羽化而去,位列仙班,到時他還留在世間,就尷尬了,哈哈。”曹殊雋眨了眨眼睛,跳了一跳,“不少道長說我身有仙骨,若是修道,必成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