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祥沒動,燕豪自始至終也沒動,他眼睛一眨不眨緊盯夏祥,不敢稍有鬆懈。
雖然表麵上看,張厚、沈包更有氣勢更有豪氣,相反,夏祥沉靜如水,不顯山不露水地站在一邊,也不知是怯場還是要和張厚、沈包二人撇清關係,在整個事件當中,沒什麽存在感,以燕豪識人無數的眼光,他是實力最弱最無能的一個。但不知何故,燕豪心中總是沒來由覺得夏祥在平靜之下,隱藏著深不可測的心機。
燕豪位列大夏十大高手之一,十大高手之中,他自認若論武功,他肯定不是第一,但若論心機,無人可及。他最為得意的一點就是,比他有心機的,沒他武功高。比他武功高的,沒他心機深。是以他堅信有朝一日他一定可以成為大夏第一高手。
並且燕豪還非常認可一點,天下武功雖然無快不破,但有一件事情,無論多快多高的武功都破不了,就是心機。和心機相比,再高的武功也沒有還手之力。不信縱觀曆史,最終問鼎天下的都不是武將,而是文人。若論武功,十個劉邦也比不了一個項羽,但劉邦不但殺了項羽,還得了天下,創立了四百年的大漢江山。
上次見過夏祥一麵,燕豪直覺感覺夏祥俊朗如水,卻是一股靜若無形動若山洪的深水。他雖不敢肯定夏祥和李鼎善到底有沒有關係,卻堅定地認為,夏祥絕對和李鼎善有過來往,說不定夏祥知道李鼎善的下落。因為他相信他超出常人的敏銳的判斷力,夏祥身上的淡定從容以及深不可測,和李鼎善極其相似。
數年前,燕豪和李鼎善有過數次交集。他武功超群,又足智多謀,雖人微言輕,官位不高,卻眼高過頂,尋常人等不會放在眼裏。幾次接觸過後,他發現他始終無法看透李鼎善!
說起來燕豪也算見識過無數高官權貴,就連王爺也見過不少,當朝的一品二品大員,他也見過許多,即使權傾朝野的相國候平磐,他也自認可以察言觀色窺探對方一二的心思。隻有李鼎善如巍峨高山,讓人遠望不知綿延幾千裏,近觀不知高幾千丈,不可琢磨,不可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