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和許和光、馬展國、丁可用以及楊江等人初次相見,夏祥已然心中有數,四人之中,許和光和楊江一唱一和,馬展國和丁可用性情相投。
許和光此人究竟有何背景,夏祥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隻聽連若涵說到許和光和崔象的裙帶關係,也對上任知縣郝海記被許和光肆意擺布卻無可奈何之事,心中有數。是以他初見曹殊雋來信,以為是京城有大事發生。此時若是京城再有變故,他可真的疲於應付了。
看完信,夏祥欣慰地笑了。曹殊雋在信中先是十分關切地問到了連若涵是否一切安好,還再三叮囑夏祥,切莫打連若涵主意,夏祥有曹姝璃足矣。
除此之外,曹殊雋說到了兩個好消息,一是曹用果升任了禮部侍郎,二是他成功地製出了好景常在的會徽,也和好景常在簽署了協議,拿到了應得的股份,正式成為了好景常在的股東。他還特意強調,他的股份中有一半是歸屬夏祥所有。
兩件大事之外,再無他事了,不過曹殊雋又絮絮叨叨了說了許多無關緊要的瑣碎小事,也真難得他有閑情,也不知哪裏來的那麽多話,竟能東扯西扯寫滿了一頁紙,讓夏祥頗感無奈和好笑。
放下信,夏祥起身推開窗戶,窗外陽光正好,景色也不錯。正對窗戶之處是一株臘梅,臘梅之外,是一棵高大的白楊。秋深葉黃,風吹葉響,一片片黃葉飄落,已有蕭索之意。
京城暫時無事,也不知皇上龍體是否好轉?還有李鼎善和肖葭不知流落到了何處?夏祥心中微有幾分惆悵,想起曹姝璃的溫婉如玉,莫名有了一些淡淡的思念。
正想得入神時,門外傳來了幔陀的聲音。
“夏縣尊,幔陀求見。”
“進來。”夏祥回身,見幔陀換了一身便裝,款款來到近前,他點頭一笑,“滹沱河畔,可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