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說,在見過柳謝二人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李兄隻知道二人身份尊貴並且大有來曆,卻並不知道二人是真定最有財力的巨富?”夏祥想起方才李恒所說之話,初次見到柳謝二人,李恒隻是初聞二人之名,其後過了兩年他才知道柳謝二人的巨富身份以及所從事的生意,不由心中無比愕然,柳謝二人若真是三王爺之人,隱藏得也太深了,竟能讓真定府的推官也一無所知,當真了得。
“沒錯。”李恒連連點頭,“宴會過後,柳謝二人之名雖在真定權貴之中流傳,卻還是無人得知柳謝二人到底何許人也,隻是知道柳長亭住在滹沱河畔城西一座很不起眼的宅院之中,院子不大,也不奢華,就和尋常的民宅沒有區別。謝華蓋住在城北,也是一處普普通通的民宅。二人深居簡出,即使出門,也是輕車簡從。平常也極少和權貴交流,所以宴會過後很久,還是無人知道柳謝二人為何得到崔府尊的降階相迎。也有好事者去問許和光,許和光也不知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口口聲聲說他也隻是見過柳謝二人幾麵,並不清楚柳謝二人為何大受崔府尊推崇,他也不敢多問。”
“兩年後,有一次和許和光喝酒,許和光喝醉了,說了一堆胡話後,忽然說到了柳謝二人。他故作神秘地說他也是剛知道柳謝二人原來是商人,到底多有錢,他也說不清,反正是徐望山和馬清源加在一起,也不如一個柳長亭。而徐望山、馬清源和柳長亭三個人加在一起,也不如一個謝華蓋。後來有人想追問個清楚,許和光卻無論如何又不肯多說了,隻說他也隻知道這些。”
李恒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原本以為許和光是賣關子,直到昨日才知道,許和光原來是真不知道柳謝二人究竟是什麽來曆身份。也是巧了,昨日我和新上任的通判鄭好吃飯,無意中提到了柳謝,鄭好非但知道二人,還說出了二人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