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走上前去道:“亭長,郡守有請。有事相商。”
莊禦寇道:“想必是準備前往山陰一事。你且自回,我隨後就來。”
那差役望見莊禦寇身後的嬴櫟無薑,便附在他耳邊悄悄道:“亭長,郡守已經不讓查這事了......”
莊禦寇道:“你這是什麽話?山陰的事他魯滕處置不利,怕項王怪罪下來,這太湖的事就不算事了?”
差役見莊禦寇發怒,立刻道:“亭長莫動肝火,隻是郡守的命令......我等幾個也不好違背啊。”
莊禦寇冷笑一聲:“孟坦,我來此地是為私事。用不著你等顧慮。”
孟坦見勸說不動莊禦寇,便訕訕而回。那頭屋裏嬴櫟與無薑緩步而出,見到莊禦寇遣回差役,無薑問道:“莊大哥,可是有什麽要事?”
莊禦寇道:“倒也不是什麽要事,郡守府上要我回去商議。”
嬴櫟道:“可是要孟周兄處理山陰一案?”
莊禦寇道:“的確。樂兄弟,你可知項王派了一人,下到會稽郡責此事?”
嬴櫟道:“那日巡查密林之時,我聽幾個兵士說過,但是不知道此人姓名。”
莊禦寇道:“那員大將姓季名布,據說勇力過人,甚是彪悍。”
嬴櫟不知此人,便道:“在下孤陋寡聞,不識此人。”
莊禦寇道:“我也是聽聞罷了。此案久久未破,魯滕等人著急得緊,故讓我等先去處理此案。郡守府上下,也是怕季布到了會怪罪。”
嬴櫟問道:“那孟周兄幾首時動身前去山陰?”
莊禦寇道:“明日一早便去。大概有十來人。”莊禦寇說完,又來到馬廄房想再尋點線索。他撿了根木棍四處翻動,待撥過那對掩蓋屍身的幹草時,莊禦寇忽然發現地上有一攤褪色的狀貌甚是雜亂的痕跡。
莊禦寇蹲下去用手指沾了點泥土,將其對著鼻腔一聞,忽然一股血腥之氣衝入進來。莊禦寇看著這攤雜亂的痕跡,立刻呼喚嬴櫟和無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