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沉思之際,屋門突然被一隻素手推開,正是無薑提著銅壺來到嬴櫟屋內。
無薑見到嬴櫟拿著斷劍在那思考,她輕輕問道:“樂大哥?你這是在.....練劍麽?”
嬴櫟聽到無薑喚他,收回思緒。見無薑提著銅壺立刻上前幫她接過,他笑笑:“無薑,方才試了試劍法,我這身子已經恢複不少了。”
無薑睜著大眼滿是疑慮,她回想起這幾天嬴櫟與人動武時的景象,頗為不解地問道:“樂大哥你的內傷難道好了?”
嬴櫟道:“你看那對蠟燭。”
無薑看著距離自己約是來步之外的紅燭道:“那蠟燭怎了?”
嬴櫟將定秦遞給無薑,他對無薑道:“我現在提著這銅壺,用左掌可以在十步之外熄滅那對紅燭。”
無薑見嬴櫟屏息凝神,左臂向前。嬴櫟將左腕一轉掌心向內,接著他提起內勁,順勢將左掌向外推出。無薑隻覺得一股勁風從身邊湧過,噗嗤一聲,那對紅燭竟然在自己眼前被生生熄滅了。
無薑見到嬴櫟收掌運氣,身上絲毫不見內傷侵擾的跡象。她想:“這就是他們練武之人的掌力?”
嬴櫟對無薑道:“無薑你看,我現在可以十步之外催動內勁掃滅燭火。換做前些時日的話,可是不行的。”
無薑問:“樂大哥你的內傷怎會突然治好了?”
嬴櫟搖頭,他無奈地道:“內傷隻好了一半。留在天池穴附近的掌力還沒化去。”
無薑倒了一晚清水遞給嬴櫟道:“樂大哥,你既然還受著傷,你又何必運功發力?你方才不運掌力,就是隨口說些別的......我也信你。”
嬴櫟沒仔細理會無薑的話,他順口道:“我的傷就算好了一半,也可護你周全......決不讓那些歹人害你分毫。”
無薑聽他這麽一說,心中一甜。她以為嬴櫟要在自己麵前顯露武功,不想嬴櫟這樣做竟然是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