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好好,嬴櫟,嬴櫟,嬴姓,那就是咱大秦的公族了?真想不到曾某這樣的屠夫,還能遇到宮廷貴人啊。哈哈哈。”
嬴櫟道:“曾大哥誤會,子正眼下並非宮中人士。隻是一尋常武夫,而且在下也絕非皇親血胄,隻是公族的遠支罷了。”
範四接話道:“櫟兄弟你可莫要誤會,咱可不是因為你是公室才和你結交。”
王廉咥著醢脯笑嘻嘻道:“幾位也真是,櫟大哥又豈是計較之人。再說了,今天小弟和大哥一說要來比武,大哥就給我出頭了,嘿,可真威風!”
嬴櫟道:“叔冽,比武切磋,勝負皆是常事。你又何必記掛於心念念不忘?”
三人聽了王廉口無遮攔,以為申熊會因此尷尬。嬴櫟還想這少年不知為何對申熊如此記恨。
那申熊淡淡一笑,取了酒壺給王廉添上,他道:“今日和王兄弟比試,純屬誤會。申某,敬王小兄弟一碗,權算賠罪。”
申熊仰頭一幹,王廉於心不甘,竟也一口氣喝幹了滿滿一碗。
“哈哈哈,王兄弟小小年紀也是爽快。”曾屠戶拍拍王廉的肩膀,對他顯然是大為讚賞。
這時候嬴櫟和申熊道:“申壯士,聽你口音,可不似關中人士。不知道申壯士來鹹陽做甚”
申熊道:“申某是故韓新鄭人。此番前來鹹陽,是為了和在下胞弟匯合。吾弟申羆,是做麻衣布料買賣。數月前在下接到胞弟家書,有一車買賣正從濮陽運來鹹陽,說是讓在下先來鹹陽等候。待我家兄弟來了再做打算。”
曾方道:“那申兄弟來了這可有兩天了,既然在此比武求食,可是盤纏用盡了?”
申熊道:“實不相瞞諸位,申某從新鄭來到鹹陽,所帶盤纏不多。其實在下在這大梁寓已經住了幾天了。兩日前,在下盤纏用盡,無奈之下,在此比武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