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櫟點住穴道止血,言道:“熊嶴,你就是長信宮的密探!”
熊嶴啐了一口,又從前邊的案上取出一把竹刀,指著嬴櫟道:“嬴櫟,你既然已經追查到此......今日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嬴櫟見他默認,怒道:“你既為桑野秦人,為何向戎狄報信,謀害陳忠!”
熊嶴嘿嘿笑了一聲,轉而厲聲罵道:“秦人?我祖上皆為燕人,若不是嬴政這暴君,我熊家十多口人命豈會白白歿於戍邊之道上!”
嬴櫟心道:“老書吏曾言桑野縣民多為舊燕遺民......那熊嶴一族,就是從燕國而來.......”
“這一路上隻有我一人死裏逃生,來到桑野之後,我拜入長信宮門下,為君侯效命。”熊嶴慢慢移動著步伐,繼續道:“陳忠有勇無謀,就算我不將出兵的消息報之烏屠稽善,此人進了魏王穀,也是必死無疑。”
熊嶴大笑道:“光憑三百騎兵就想與匈奴決戰.......可笑至極!”
嬴櫟用眼角餘光注視著四周的地形。這竹器鋪不過十步見方,四麵及其窄小。僅能容納一人之立。而今熊嶴占據中間,把嬴櫟逼向了角落。由於受地形所縛,嬴櫟不能用劍。方才本想在對峙之中趁機拔劍,但是不想熊嶴距離自己太近,一旦拔劍,整個上身就全是破綻,非給對麵抓住不可。
熊嶴見嬴櫟一時束手,立刻展開強攻。對麵來勢洶洶,手下毫不留情,嬴櫟勉力抵擋了幾招,又被熊嶴抓住空隙,一刀砍中右臂,被其所傷。
嬴櫟待欲從鋪門方向躍出室,那熊嶴猛地一步踏上,雙刀橫砍,將嬴櫟從門前逼退。熊嶴見自己傷了嬴櫟的右臂,心中暗道:“此人手臂已傷,且看他如何用劍!”
嬴櫟見狀,索性將定秦劍從腰畔解下擲棄。熊嶴見嬴櫟足尖一挑,突然從地麵之上挑起一根竹棍。
嬴櫟左手將竹棍一橫,捏了個劍訣,等待熊嶴的進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