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廉雙手一拍,恍然大悟,說道:“從征......大哥請他來此,莫非也是為了城防一事?”
嬴櫟心道:“到底是叔冽知我。”
他道:“叔冽,這幾日之中我在城中行走,見城垣殘破,工事廢弛。若要在上郡駐兵抵禦匈奴,非得堅固城牆,整修城防不可。”
王廉道:“但是那龐固卻是石工......”
嬴櫟道:“龐固不僅善於刻石,曾經更是在河套協助蒙恬將軍修築長城,若是將陽周膚施二縣的築城部防交於他手,對於漢軍在此的守備,定然大有裨益。”
“漢軍?”王廉想到蒯徹先前的傳信,便道:“兄長當真要返回中原,協助漢王劉季麽?”
嬴櫟道:“此為軍令。我如今在漢國為官,定然遵從漢王之命。再者,大將軍於我有知遇之恩。待我處置了上郡的事務,便前往雒陽複入將軍麾下。”
王廉知道嬴櫟性情耿直,說一不二。他對子嬰如此,對韓信亦是如此。嬴櫟既然有回軍雒陽的想法,身為副將的王廉,自然也會追隨到底。
兩人離開縣府之後,嬴櫟正欲返回住處,突然見王廉雙手發紫,臉色凍白。心道:“叔冽武藝不精,內勁不足。這一陣凍雨......可由他難受的了。”嬴櫟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一間小小的食肆,言道:“叔冽,你隨我來。”
王廉跟著嬴櫟來到食肆,心下不由大為欣喜。裏頭有一農婦正在分揀柴薪。忽然聽到門外腳步之聲,回頭一看,卻是兩位佩劍的公人。
農婦急忙丟下柴火,來到兩人身邊招呼。
嬴櫟道:“叔冽,今日就陪為兄在此淺酌一盞?”
王廉點點頭,便對農婦道:“這位大姊,但有好酒好肉,盡數上來!”
農婦聽了,大是尷尬......她捏著破損髒汙的褂子,說道:“客......小店.....小店.....不賣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