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石公交代下去,又道:“此事,盡量不要外傳。就連無薑,你也不要讓她知道。”
王廉躊躇了一番,又答應道:“晚輩這就去準備刀具!”
王廉匆匆出了臥房,取來醫刀,銅盆,炭火等物件。
黃石公取過醫刀,對王廉言道:“叔冽,你再取清水以備。”
就在王廉提著清水入內時,黃石公正執刀為嬴櫟療毒。隻見虞仲用刀割開嬴櫟左手的傷口,一手按在傷口外圍,這時,不斷有黑血從其傷口之中留處。腥臭難聞。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嬴櫟的手臂漸漸消腫。王廉見兄長的左手似乎顫動了一下,急道:“前輩,大哥的手......”
黃石公提了一口氣道:“是了,這淤血放清不少。手上的毒,應該排得差不多了。”
王廉趕緊接過銅盆,這盆中竟有足足半大盤黑色難聞的毒血。王廉被血腥一衝,幾乎跌倒。黃石公急道:“叔冽,這汙血之中仍有不少毒物。你暫且去風口理氣吐納,莫給毒血衝暈!”
王廉趨至窗口,趕忙調理內氣。少頃。待呼吸通暢之後,這才搬走血盆,換上清水。
黃石公此時說道:“叔冽,老夫要為子正運功療傷。從今日開始,除你之外,外人不得進入內室。”
王廉道:“前輩為大哥療傷,要多久時日?”
“尚需三日。”黃石公道:“這蟻毒已進入他的五髒六腑。老夫傳功給他,怕是也隻能暫時護住他的心脈。避免子正醒後熬受不住噬骨劇痛。能不能堅持住,就靠子正自己了。”
王廉一聽,對著老前輩長拜,泣道:“櫟大哥之命,全仗前輩救治了!”
待到王廉離開,黃石扶住嬴櫟,助他盤膝而坐。嬴櫟此時已有不少意識,他聽到王廉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問道:“叔冽......可在左右?”
黃石公見他轉醒,言曰:“子正,你可聽得清老夫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