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王府,和兩兄弟說道:“兩位,城門封鎖,非丞相府之令不得出城。”嬴櫟頓了頓,又道:“鹹陽令閻樂,正於城內巡查。”
王廉忙問:“閻樂?櫟大哥可有被為難?”
嬴櫟搖頭道:“未與此人糾纏。隻是閻樂反複申明趙高之意,便是公子手諭,也無法通過。”
王廉一拳打在牆上,恨道:“閻樂這廝,欺人太甚!”
王倉道:“三弟莫急,且容我想想辦法。”
嬴櫟道:“伯頡,今夜需盡快出城,通知關內侯!”
“今夜?”
嬴櫟道:“日間守備森嚴,我意潛出城外,前往櫟陽。”
“不可,你身為公子護衛,萬一在城下被人發覺,定然影響公子大計。”王倉續道:“再者,今日你在城門露麵,又遇閻樂,守門的士兵豈會不察?”
他想了想,道:“既然要夜中出城,需要找一位武藝高強,你我又信得過之人才可擔當此事,是為信使。隻是我想這偌大鹹陽城中,哪裏可以找到這樣的人物?”
王廉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去找申熊相助?”
“申熊?他倒是一位人選。”嬴櫟說道。
王倉不認識申熊,嬴櫟道:“此人是我在大梁寓結交的一位好友。申熊豪氣義俠,若是請他相助,或許可行。”
王倉道:“那事不宜遲,我們去大梁寓尋找申壯士。”
三人說罷,便趕到大梁寓。三人間這酒肆門口停著幾兩馬車,幾個夥計正在往裏麵搬運貨物。魏廣正在捆紮竹簡賬目。旁邊放著濕泥和筆刀。
嬴櫟走到酒肆,正在裏麵的掌櫃魏廣見了,慌忙迎了出來。他見到嬴櫟和王廉,連忙致歉道:“三位,三位,小店不再營業了,若要飲酒休憩,還往他處去吧。”
嬴櫟道:“魏掌櫃,你不是要出城麽?”他故意問道。
魏廣歎了一口氣道:“櫟公子,你莫要消遣在下,現在鹹陽城裏誰人不知新君登基,中丞相已經命人全城戒備,不得出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