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齊文聽了這鶯鶯一語,問道:“這位便是孫大夫家的無薑姑娘?”這齊文睜著一雙醉眼,反反複複打量無薑。嬴櫟上前擋在無薑身邊道:“齊兄,可否商討太湖盜匪一事?”
齊文見嬴櫟擋在無薑身邊,便收回遊弋在無薑身上的目光。他斜眼看著地麵道:“太湖的......盜匪......我聽伯先兄言及.......今早莊禦寇帶著人馬去抬屍首了......這.....不知道那盜匪是被殺死的?”
嬴櫟一聽,知道今早郡丞陳午沒有和這遊徼細說,他便道:“是為在下所殺。”
齊文看著嬴櫟,他見這大漢嘴角開裂,滿臉病態的樣子笑道:“你是?”
嬴櫟不卑不亢,他道:“在下樂正。”
“哦......樂正.....我聽縣丞說起過,對對,是你格殺了盜匪......”
齊文說完繞過嬴櫟,近身道無薑跟前道:“無薑姑娘,我知道你遇了盜匪.....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個交代......”他盯著無薑,又道:“無薑姑娘,方才我撞見魯仲,看他被人打得鼻青臉腫,好似與你有關?”無薑無法忍受,急忙躲到嬴櫟身後。嬴櫟怒目圓睜,許易見到,立刻拉了齊文走到屋外交代事項。
嬴櫟看著許易一幅低身下氣的樣子,他想這遊徼不過是縣官之中最為低級的官職,許易身為城門令,其秩祿遠比遊徼要高。他為何對這登徒子如此恭敬?
無薑躲在嬴櫟身後,抓著他的衣角輕聲道:“樂大哥,這人......太過無禮......”
嬴櫟安慰了她幾句,回身將定秦劍係好。陪著無薑一起走出屋外。
兩人齊文靠在土牆上,一幅漫不經心的樣子。許易和他說完,便過來和兩人道:“兩位,齊文說要等孟周兄回縣才能行事。兩位能否在等等?”
齊文道:“莊禦寇帶著不少人去太湖邊上抬屍,要有什麽事情,我看也要等人到齊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