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費術竟如此喪心病狂,洪昊感到非常不可思議,心中出現了一股寒意。
第一眼看到費術的時候,他看起來像是一名內向的人,對姐姐費傲風唯命是從,而且看起來也很善良。
但是在羅項的夢境當中,費術竟然把自己姐姐的秘密告訴了外人,讓外人來算計自己的親姐姐。
這一刻,洪昊對費術的所有的憐憫都消失無蹤,隻剩下厭惡。
隻是這夢境的當中發生的事情,洪昊也不敢肯定是否是真實的,但洪昊感覺是真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我出手的時間不能夠超過十息,到底現在要不要出手?”
洪昊猶豫起來,自語著。
最主要的是,焦頭所說的出手時間不能夠超過十息,到底指的是在這個夢境當中出手的時間不能夠超過十息,還是在這裏總體出手時間不能夠超過十息?
如果打碎了這個夢境,結果出去之後遇到什麽危險,結果無法出手,到時候就悲催了。
洪昊還有另一個想法,那就是洪昊想著是否能夠進入費傲風的夢境當中,對費傲風出手?
在洪昊的心中,費傲風是幾人當中最危險的存在,如果費傲風不除掉,洪昊無法安心。
如果機會有限的話,洪昊更想把這十息時間留到對付費傲風的時候。
即使進入了亂石灘,洪昊知道費傲風幾人能夠出去的機會渺茫,但是看到了費傲風後麵的一係列舉動之後,洪昊再也不敢肯定費傲風不能從亂石灘當中出去了。
就在洪昊猶豫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在羅項的夢境的場景轉換的時候,遠處像是出現了一層薄薄的光膜,隱約之間可見薄膜另一麵的景物和這裏的不相同。
心中一動,洪昊走到了這光膜的旁邊,在羅項的夢境場景再次轉換的時候,洪昊麵前果然又再次出現了那一層薄薄的光膜。
小心地,洪昊把骨棒往那一層光膜探去——洪昊現在的穿著、骨棒和手上的乾坤戒依然和在夢境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