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宋武夫

第七節 馬場

“哎呀,大郎,你闖禍了,毆打朝廷命官。”高家姐兒看這呼延庚額頭上的烏青說。

呼延庚道:“沒事,沒事,紈絝子弟嘛,毆打朝廷命官常有的事。”

他這麽一擠兌,高寵臉上掛不住了。高寵的確沒把打兩個小官兒當回事,但高家一向自詡家風甚嚴,若是因此被人當做紈絝,他可不樂意,於是他一抱拳:“高寵冒犯虎威,願受軍法。”

高寵這是小孩兒心性,你越是叫他紈絝,他越是要擺出將門虎子家教甚嚴的樣子來。

呼延庚心裏可高興了,故意用手按住頭上的烏青:“軍法從事,回去自有軍法參軍拿你問罪。”

高家姐兒走到呼延庚身邊,給他額頭上嗬了嗬氣,有用手給他揉了揉:“將軍恕罪,舍弟鬧時一時失手,傷了將軍,高鷺給您賠罪了。”

她嗬氣如蘭,小手清涼,呼延庚閉著眼睛感受了一會,故意板著臉說:“高寵,罰你軍前效力,明日到滄州府衙報到。”

高寵正要回話,就聽見一陣馬打鳴的聲音,龐山諾趕著跑散的幾匹小馬駒跟了過來。

“這位壯士,你幫我把馬駒收攏,謝謝你了。”高鷺把套索還給龐山諾。

呼延庚問:“吾奉宣撫司令,接收滄州馬場,你們知道馬場在哪嗎?”

“這些馬駒都是滄州馬場的。今日我帶它們出來散散蹄子。”

四人趕著馬駒往滄州馬場去,見到滄州的管營和差撥,管營道:“河北各地送來的戰馬確有三千餘匹,隻是多有病損,馬料也不足,為節省馬料又殺掉了一些劣馬。故而現在隻有牡牝各一千匹。”

因為滄州馬場是臨時馬場,故沒有群牧司的人,隻有個牢城營的管營帶著一幹人犯在管著。

“山諾,今日就將馬場接收了吧。”

龐山諾領命。管營也非常樂意。滄州馬場是因為河北西路戰亂,各馬監的軍馬避戰才遷過來的,朝廷也沒有為此撥下銀錢來,他代管著馬場,沒有一文錢的好處,卻擔著好大的責任。他樂得將這責任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