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宋武夫

第二十八節 戰守

王淵道:“庶康倒也不用介懷,隻要立下幾個功勞,大元帥定然再為庶康請功。”

呼延庚心中大怒,居然叫咱家的字,庶康兩個字也是你這個轉進三傑叫得的。不對,劉光世、折可求都是一方大員,最後官拜節度使,你王淵最高也就做了幾個月的都統製,豈能和他們兩人並列?

他這樣想著,臉上不由露出氣惱的表情。

王淵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自己的離間有了效果,便道:“庶康不必氣惱,大元帥將發表哥哥我為副都統製,協助楊太尉。庶康隻要聽從哥哥調遣,一定給幾個機會,讓你立下功勞。”

喔,還有這個目的:你當了副都統製,讓我別和你搗亂,嗯,說不定還會給我幾個自尋死路的任務。

呼延庚心中有數,繼續敷衍王淵,到了晚飯時節,便請王淵飲酒,還把韓世忠拉來作陪。

大堂之上,當地官銜最高的提刑使郭永端坐正中,楊惟忠坐在稍偏一點的位置。

楊惟忠是西番部落出身,從童貫有功,積功而至承宣使的高位。他在軍中的威信來源於童貫,在童貫倒台以後,他又找準機會,追隨趙構勤王,成為河北兵馬都統製。

現在一場潰敗,楊惟忠手下就有點不安分了。現在這個趙構手下的都統製可不好做,楊惟忠如果守不住趙構的基本實力,那趙構還會不會支持他呢?

楊惟忠的目光向著堂下逐一掃去。

堂下左首第一人,是大名留守司兵馬鈐轄聞達,聞達四十多歲,常年呆在河北禁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在金兵第二次南下,河北眾多高級軍官逃遁,聞達得以補位留守司鈐轄。

楊惟忠以前在河北,主要駐守高陽關,官階雖然比聞達高,但兩人自掃門前雪,互相管不著。現在楊惟忠總製河北兵馬,不知道聞達是否服氣。

聞達的身邊,就是大名府兵馬都監李成了,李成本是雄州的弓手,金兵第一次南下,雄州城破,李成帶領一幹弓箭社的人退到大名,在防守大名時頗立了些功勞,被提拔做都監,這個人沒什麽根基,不用擔心。